封玄半信半疑地走了,家里第一重要的是雌主,第二重要的是崽崽。
他离家太久,唯恐二者跟他生疏,昨晚已经讨好过雌主了,接下来就是和崽崽培养感情。
墨延和蓝隐对视一眼,之后推开主卧的房门。
经过几人的轮番操练,别的不说,虞桉的耐力体力倒是有质的提升。
听到开门声,她迷迷糊糊坐起来。
墨延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,头乱乱的,半阖着眼。
嗯,有种炸毛小鸟的既视感。
“墨延,蓝隐,怎么是你们?”
虞桉伸手:“抱我。”
墨延将她打横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蓝隐去浴室打了一盆水。
昨晚她实在困极了,就让封玄随意,现在也不怎么清醒,不知道自己穿着什么。
丝绸睡裙堪堪到膝盖,因为被抱起来的动作,还往上卷了卷。
墨延亲亲她的脸颊:“封玄去做早饭了,就知道你懒得洗漱,我和蓝隐来帮忙。”
虞桉靠在墨延胸前,哈欠连天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擦脸。”
“还真不客气,”
蓝隐失笑,“来,伺候我们的公主殿下。”
他打湿帕子,慢慢擦拭,等擦到一半,虞桉差不多清醒了。
往左看是一张俊脸,往右看还有一张,她拍拍脸颊,毫不客气地一人亲了一口。
“早安吻,一人一个!”
墨延摸了摸嘴唇,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:“这么好呀,谢谢雌主。”
“谢礼,”
蓝隐俯身还回去,“桉桉,礼尚往来。”
虞桉挠挠头:“那我是不是也要还回去?”
蓝隐欣然同意:“当然可以,来。”
“那我也要还回去,”
墨延作势要亲,“也要礼尚往来。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,”
虞桉无情地推开他俩凑近的脸,“还来还去的,没完没了啦!”
两人很遗憾,不过正事最重要。
擦完脸颊还有身体,这是每个兽夫清晨起来的必备项目,虞桉刚开始还觉得他们太认真了,睡前清洗一遍,起床后还要一遍。
她感动,但不敢动,最近洗澡洗得快秃噜皮啦!
后来才知道,呵呵,全是在为自己谋福利。
虞桉紧急制止了墨延的手,“干嘛?我不洗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