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茵这才放心下来,“你说萱儿成了二爷的续弦?那前面那位呢?”
“我被关进院子里时,听说二爷很快另娶了。”
还纳了几房妾室。
她当时不是没怨过,夫君不信她是清白的,不帮她查明真相,反倒迅移情别恋。
换作是谁,谁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她心痛之下,加上身有重疾,半分求生欲都没有了,一心只想解脱。
郭敏一脸疑惑:“什么前面的那位?除了二夫人你,就是萱夫人了。”
“二爷倒是纳了几房妾室,不过是在续娶了萱夫人后,后来又把她们遣散了。”
孟繁茵怔愣,她没想到,困扰了自己多日的消息,竟然是假的!
那消息的来源……她想到了田负。
郭敏看出孟繁茵有话想跟虞桉说,于是主动提出告辞,她走后,孟繁茵急切道:“是田负,一定是他,是他传给我的假消息!”
她这一生母亲早亡,父亲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,心中最重要的,唯有妹妹和夫君。
两人无论哪一方背弃她,她都会痛不欲生。
当时妹妹孟繁萱在外历练,一直未归家,田负只在书信和孟繁茵的话语中认识这位姨母。
或许是这样,他才选择了田平岳作为打击孟繁茵的手段。
孟繁茵本就因为下人克扣衣食而生了重病,再遭受打击,很快就能一命呜呼。
在幻境的时候,虞桉并不知道田负是借尸还魂,如今知道了,自然要跟孟繁茵说清楚。
孟繁茵听完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“所以,所以不是我生出了个孽障,是有人占了我儿的身体?!”
“对,”
虞桉很是同情她,“你看这张画,这是在幻境时,小时候的田负画的。”
“我怀疑画画时的那孩子是你的儿子,或许他的魂魄还存在,只是不知道是被田负压制在身体里,还是存活在旁的地方。”
虞桉将画展开:“比如,这幅画。”
孟繁茵怔怔地看着画,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,想抚摸树上的那个小人,几乎是刚将手放到画上,小人所在的位置忽然渗出一滴血。
血融进孟繁茵的指尖,孟繁茵顿时痛苦地捂住头。
虞桉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