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崽崽搭理的敖梧也凑过来:“不就是个人脸吗?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“咳咳,”
寒黎有点尴尬,“其实,其实也不怎么吓人。”
虞桉跟他们讲了一下这幅画的来历,还有幼年田负嘟嘟囔囔说的那几句话。
她当时都抓狂了,光说让她允了他的心愿,但心愿是啥,倒是说出来啊!
“桉桉,我觉得吧。”
敖梧摸了摸下巴:“说不明白的都按零分算,你就让他啥都没说,少自寻一件烦恼。”
虞桉:“……”
她还以为敖梧能说出点有用的,合着搁这儿判卷呢?
“去去去,”
虞桉嫌弃地摆摆手,“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,别来烦我。”
敖梧咬着小手绢不吱声了。
“对了,”
虞桉忽然想起来,“他还提到了占卜,说占卜到我在那里。”
“我倒是听说过,”
蓝隐道,“田家祖上流传着一种血脉,继承者可卜算天下事,只是这种血脉很难继承,一代里面出一个,就很难得了。”
寒黎好奇:“田家不是养蛊的吗?怎么又扯上神棍了?”
蓝隐瞥他:“都说了继承的少,要不学点新手艺,田家早就没落了。”
“看来田负继承了这种血脉,就是不知道继承的人是田负自己,还是他现在这具身体。”
快出幻境时,田负说他是借这具身体还魂,所以栽赃孟繁茵偷人,应该是他干的,而非孟繁茵的亲生儿子。
那在小院里画画的幼年田负,或许是这具身体的灵魂?
难道说,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还没死,被压制在身体里了?
虞桉想到了蓝隐和蓝影,他们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。
蓝隐点头表示肯定:“桉桉,之前我和蓝影一体双魂,我掌控身体时,蓝影就在神殿中,反之亦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