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梧的注意力在地上碎掉的锁链上,他捡起一块碎片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:“桉桉,这上面有我的鳞片气息。”
“我之前给过福崽一片逆鳞做项链,这些锁链应该是用逆鳞敲碎的。”
也就是说,福崽曾来过这里。
但之后呢,她去哪儿了?
虞桉不知道的是,她惦记的崽崽早就跟祖母祖父跑出田家了,福崽带着两个大人,熟门熟路找到城墙的裂口,离开了天寰城。
三人恢复人形,福崽拿着刚买的胭脂,给沈恣和墨枫化了个妆。
她觉得雌母的化妆术特别厉害,跟换了个人似的,虞桉之前每次化妆,她都在一旁看着。
后来去了霸王山,上下五千多人供她练习,福崽小小年纪,已经化得有模有样了。
墨枫别扭地扯扯他身上的紫色裙子:“阿恣,我不想穿……”
“听话,”
沈恣“唰”
一下打开折扇,悠然扇风,“都是为了咱们的安全考虑,这样可以避开田家的耳目,唔,你这样子,还挺好看的。”
福崽最后给墨祖父贴上花钿,左看看右看看,伸出小胖手竖了个大拇指:“祖父美美嘟!”
墨枫:“……”
好吧,能博雌主和崽崽一笑,穿就穿吧!
沈恣单手将福崽抱起来,福崽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:“祖母,我雌母有照相机,可以像画像一样,留住祖父现在的模样哦。”
“那祖母要多照几张,”
沈恣笑眯眯道,“留着慢慢欣赏。”
墨枫:“……”
他不聋,可以听到!
“没人啊,你听错了吧。”
守着牢房的人看到了一道人影,他担心有人劫狱,于是把巡逻的侍卫叫了过来。
侍卫们一通检查,什么都没现。
守牢房的人心里直犯嘀咕:“我真看见了,有模有样的,难道是眼花了?”
“肯定是眼花了,”
侍卫队长哈哈一笑,“守了一夜,肯定是累得出幻觉了,待会儿有人替你的班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欸,不过这间牢房关的到底是什么人啊,有兄弟们巡逻,田负少爷还要专人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