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遥震惊之余没有坐以待毙,她迅躲避开侍卫,厉声问道:“四叔,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会谋害父亲!”
余守业冷哼一声:“谁知道你为何谋害家主?但雪见花是你带回来了,家主喝了雪见花入药的汤药后中毒昏迷,不是你又是谁?!”
“来人,抓住她!”
余遥受的伤还没好全,不是侍卫的对手,很快便被抓住。
余守业挥挥手:“带走。”
被押着出屋时,余家大长老带人赶到:“守业,你这是做什么,快把少家主放开。”
“还没查出家主中毒的真相,你就把罪名安在少家主头上,等家主醒来,老夫看你怎么交代!”
余守业眼中划过不屑,面上却严肃道:“大长老,我把余遥关起来,也是为了防止家主再次被害。”
“不止余遥,所有有嫌疑谋害家主中毒的,我都一并关了起来。”
言外之意,他并非针对余遥一个人。
大长老沉声道:“但少家主是最没有理由害家主的人,你不分青红皂白……”
“大长老此话差矣,”
余守业义正言辞道,“少家主离家主之位只差一步之遥,除了余遥自己,谁也不知道她是否做够了少家主,想往前一步。”
他看了眼被堵住嘴,用眼睛瞪他的余遥,“家主年富力强,还能在家主之位上做几十年甚至更久。”
“毕竟余遥曾直言,家主之位上若是她,也不至于屈居田家之下,她的嫌疑还是很大的。”
余遥脸都黑了。
她父亲余家主太保守,她恨铁不成钢才有那番言论,只是随口一说,没成想有人当真了。
余遥不知自己该愤怒还是该无语,她与大长老对视,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无奈。
余守成这是真傻,还是……装傻呢?
他们迅交换了个眼神,大长老不再阻拦,只是叮嘱余守成不要做得太过。
“大长老放心,”
余守成笑道,“自然不会,我会让人照顾好她,在事情调查清楚前,不会动手刑罚。”
你还想用刑?!
大长老险些没按住自己的怒气,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,不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等余守成带人走远了,他清了清嗓子,吩咐亲信去查余守成最近接触过什么人。
余守成人如其名,没什么本事,在家族中担着个闲职。
他突然闹这一出,必定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背后定有人指导或教唆。
家主对外说是重病,其实是中毒,还是在家里中毒的,能给家主下药的,只有亲近之人。
他们一直在暗中寻找凶手,会是余守成吗?
如若是他,那他应该默不作声撇清自己的嫌疑,怎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抓人呢?
大长老想不明白。
而且家主二次中毒,更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