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田荣的承诺后,原本怕家主惩罚而选择顽固抵抗一下的侍卫全都放弃了抵抗。
又不用受罚,干嘛跟这群土匪硬碰硬?
不对,这不是硬碰硬,这是鸡蛋碰石头,对面土匪一人一口吐沫,都能把他们淹死!
“快走快走,”
敖梧瞥了眼没动弹的田家人,“别挡了后面人的路。”
管事无奈,只好带人离开,车马被土匪们赶上山,后面一直躲着的百姓见他们如潮水般离开,才放心继续赶路。
“我还以为要被抢了,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松了口气,“好在,他们只抢富户,倒是跟咱们那儿的土匪不一样。”
“咱们也没什么好抢的,”
她身边背着行李的男人道,“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抢光了,快走吧,墨枫哥说山里有野兽,赶紧离开这里找村子落脚。”
女人点点头,“也不知道沈恣姐他们去哪儿了,还能不能追上咱们,万一走散了……”
“别担心,他们说能就一定能,但愿他们能把大家救出来。”
这样的对话在队伍里响起过好几次,他们是一个村子的,村子一直受土匪祸害,每次来打劫,都会带走几个村民。
他们不敢反抗,直到前不久,一对相貌不俗的夫妻到来,又一次经历了土匪劫村后,在夫妻俩的带领下,他们鼓起勇气离开村子,另找安全的地方生活。
回山寨的路上,敖梧一直瞅自家崽崽,按理说自家崽崽小嘴可能叭叭了,还特别维护雌母,之前若听外人那样说虞桉,她早就开骂了。
今个儿这是怎么了?
生病了吗?
福崽被瞅得不自在,她别开脸:“兽父,你总瞅我干嘛?”
敖梧把原因跟她一讲,然后嘴快道:“一直不说话,兽父还以为你有病了。”
福崽:“……”
坏兽父才有病呢!
她被气到了,气呼呼地表示要记上一笔,见到雌母后再告状!
见告状小本写得密密麻麻,敖梧赶忙解释:“不对不对,是生病,兽父以为你生病了。”
福崽哼了一声:“原来是担心崽崽呀,这才像话。”
回归正传,她挠挠头,回头看了一眼:“兽父,我刚才好像闻到墨延兽父的气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