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再次面面相觑,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,但他们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。
虞桉一脸看白痴的表情:“你在痴人说梦吗?作为兽神,在场的,不对,应该说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我的人,你说让我放弃他们?”
“脑子有点大病吧!”
田负面色一沉:“虞桉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不好意思,”
虞桉直视他的眼睛,“敬酒罚酒,我这人都不吃。”
在田负再次变脸之前,她忽然改口:“不过,若是你亲自敬酒,这杯酒也不是不能喝。”
“你说得对,其实兽人世界确实不如上界,在这里待着,哪有在上界快活?”
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,反正田束听完她的话后,感觉自己的腿肚子一直在打颤。
完了。
他的同盟要和田负结盟了,他还有机会活下去吗?!
田负眼睛一亮:“哦?你想明白了?”
虞桉点点头,尔后佯装苦恼道:“但我只是上界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回到上界后再普通不过,其实再想想,还是在这里接受兽人朝拜比较爽。”
“这个好办,”
田负爽快道,“回到上界后我会是田家少家主、未来的家主,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虞桉若有所思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田负很大方地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虞桉知道田负忌惮她会惊动天地石,所以好声好气“收买”
她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天罚全都在她空间里,暂时……联系不上天地石,至少这里生什么,天地石都不会知道。
血晶全都被绿绿转移了,虞桉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,眼下田负手里只有敖肆一个人质,只要把敖肆弄回来,就不用投鼠忌器了。
只是……
怎么让敖肆恢复呢?
就在虞桉苦思冥想时,又来人了。
来人哭丧着脸,一见到田负就跪到地上:“主子,血晶,血晶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