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虞桉这边也要一定的时间,所以卢伊耐下性子陪她一起拖延。
底下作证的侍从是卢伊的心腹,接收到主子眼神暗示,他们时不时面露纠结,似乎真的被收买了作伪证。
于是,堂主们心里的天平一会儿偏向这个,一会儿偏向那个,偏生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他们没有和真正的殿主长期近距离接触过,也不敢确保谁才是真的。
好一出真假殿主,虞桉在一旁看似在看戏,实则一直跟绿绿沟通。
侍从们是绿绿挖地道从牢里救出来的,此时的绿绿已经完成了大半任务,只差一点就能完全把冬城与地底分割开。
“桉桉,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冬城城外八个方位放了一些东西,有人把守,我靠近不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,虞桉顿了顿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田束等人。
难道和他们的计划有关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就在这时,虞桉余光中瞥见田束动了。
一直站在虞桉身侧的寒黎也动了动,呈守护姿态。
田束往前一步,抬手示意卢敏闭嘴,卢敏说了半截的话堵在嗓子里。
“好了,时间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虞桉皱眉看向他:“什么时间到了?”
田束轻笑:“自然是你们的生命,走到尽头了。”
“本以为只能收获这些愚蠢的兽人,没成想,还有你这么个惊喜。”
他的话一出,全场哗然,兽人们虽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,但他们知道,这个男人想要他们的命!
“你是什么人!敢在冬城撒野,简直放肆!”
冬城大堂主怒喝一声,其他人也纷纷响应,田束一概没理,嘴角的笑容扩大,对着虞桉无声做了个口型。
虞桉脸色变了变,她看清楚了,田束说的是“兽神”
!
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!
虞桉神色微闪,握紧拳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说清楚!”
还差一点,差一点绿绿就能完成任务了,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许是她的愤怒格外令田束愉悦,他轻笑道:“罢了,本公子即将立下不世之功,今个儿高兴,就让你做个明白鬼。”
“你的真正身份,旁人不知,我和田负……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兽神一清二楚,因为我们来自那里,对了,差点忘了,你最初也来自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