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玄眼睛一亮:“桉桉,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留下了?”
虞桉刚要说她不是这个意思,封玄先她一步开口:“桉桉,那我要做什么工作?我住哪儿?可以和你一起住吗?”
一连串问题砸出来,虞桉有些懵,下意识道:“你住这间屋……不对!”
封玄立刻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桉桉,你既然说了,就不能反悔。”
“我就住在这间屋子里,至于职位……当你的贴身侍卫,如何?”
虞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都把自己安排好了,还问我做什么?”
封玄欣喜道:“桉桉,你这是同意了?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当然,如果需要暖床,我也随时……哎呦!”
虞桉又踹了他一脚,将寝衣拢好下床:“留下也行,少说废话多做事,还有,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“哦,”
封玄委委屈屈道,“桉桉,我一定少说多做,还有,我有用,绝对能做到你满意!”
他刻意在两个“做”
字上加重了语气,虞桉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。
她嘴角一抽,暗道自己之前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夫君?
没错,封玄说的那些有关空间的秘密,确实让虞桉相信他们之前关系匪浅了。
她在神山训练场也有几个好友,但她从没把空间的事告诉任何人。
这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手段,若非可以托付性命的人,她不会说出去。
封玄……真的是她以前的爱人吗?
虞桉脑子里乱糟糟的,本以为今晚会睡不着,可将两个崽崽搂在怀里后,她不一会儿就有了困意。
大虎呓语一声,虞桉离得近,听清楚他说什么了。
他在喊“雌母”
。
虞桉恍惚了一下,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。
“我真的……是你们的雌母吗?”
为什么她没有记忆,她确定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在,没有任何缺失的部分。
若是被替换了,那会是谁呢?
谁有这么大本事,能替换一个人的记忆?
虞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,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忘记。
不,不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