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桉恍然大悟:“你通过文青给我下蛊?”
见魔大人微微颔,她了然,不过想到文青一家的死,她眼底划过冷意。
她太小了,魔大人的注意力又在兽神身上,所以并未关注她的神情。
“愿赌服输,”
魔大人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具身体,“我找到了合适的身体,可以掌控这方天地了,兽神的位置,该给我了。”
祂们打赌了,赌的还是兽神之位?
虞桉看向兽神,兽神却没有看向她,而是对魔大人道:“但你的灵魂和身躯并不稳固,若是不加以巩固,过不了几天就会分离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愿赌服输,但蝼蚁亦偷生,我虽是兽神,也想多活几天。”
“不如你先巩固一下身体,等彻底解决这个隐患,再来找我兑现赌约?”
魔大人沉默片刻,似是在思考,趁此机会,虞桉脑中又响起兽神的声音。
“小丫头,我在很多年前与魔打赌,赌祂能否得到容纳他的身体,赌约是兽神之位,当初打赌,是为了拖延时间。”
“如若不赌,祂当时就会毁灭这个世界,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行此险招。”
虞桉试着用意念问道:“那祂现在赌赢了,您真将兽神之位拱手相让?”
“当然不,”
兽神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无奈,“当初无奈之举,我一直在预想若是走到今天这一步,能做些什么阻止魔。”
“好在祂和你的身体短时间内并不相容,我接下来的话,你听好了……”
这些对话生在一念之间,另一边,魔大人做好决定了。
“姑且容你再多活几天,”
他将虞桉拿过来,“下次再来,你再敢找借口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,”
兽神摆摆手,“愿赌服输,而且,这次也并非借口。”
“我最后再说一句,魔,你要三思而后行啊!”
祂的声音里满是无奈,魔大人听到,身上散着森森冷气:“闭嘴,我做事,还用不着你来多嘴!”
兽神没再说话,又躺了回去,重新盖上冰棺。
魔大人转身就走,虞桉站累了,坐在祂手上思索兽神跟她说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