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盟主,我们走吧。”
虞凰无所谓,她还没把她的事做完,总要再回去一趟。
但敖瑾不乐意啊,拼命给虞桉使眼色。
闺女啊,赶紧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你雌母留下,兽父怕敖殷那龟孙子耍阴招啊!
好不容易一家团圆,敖瑾再也承受不了妻离子散的痛苦了。
虞桉知道虞凰还要回不败盟一趟,这个别说是她,就算六个小的出马,都拦不住虞凰。
但至少再留几天,空间里的那颗果子就要成熟了,她还想摘下来给虞凰吃呢。
所以虞桉接收到兽父的眼神,苦思冥想一阵后,她拉住虞凰的手。
“雌母,你别走,我舍不得你。”
虞桉眼泪汪汪:“雌母,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,你陪我过完生辰再走,好不好?”
虞凰没了之前的记忆,自然不记得虞桉的生辰,听到这个,她顿了顿。
蛊婆婆走过去隔在两人中间,“敖大小姐说笑了,我们不败盟副盟主根本不是你的雌母,生辰什么的,就不用……”
“哇!!!”
虞桉冷不丁嗷嗷大哭,把蛊婆婆吓了一跳,再回神时,虞桉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扒住虞凰了。
“雌母,你就是我的雌母,雌母别不要桉桉……”
她哭得伤心极了,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掉。
蛊婆婆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她来,她昏了头,竟看向敖瑾,试图让敖瑾帮忙。
敖瑾能帮忙就怪了,他歉意道:“抱歉抱歉,我家闺女被我宠坏了,她一哭起来我这个当兽父的也没办法。”
“您行行好,让阿凰陪我家闺女过个生辰再走吧,要不她一直哭,一直扒着阿凰不放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”
蛊婆婆黑着脸移开视线,想让虞凰强行推开虞桉,但虞凰一脸无措,似乎被虞桉吵懵了,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说实话,蛊婆婆觉得他的脑袋瓜子也被吵得嗡嗡的,她试图大声说话压下虞桉的哭声,但……不行。
根本压不下去!
这丫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,哭声这么大!
在蛊婆婆看不到的地方,虞桉悄悄喝了口神泉水,继续嚎。
蛊婆婆被烦得不行了,刚要打晕虞桉,她脑中忽然一痛。
下一秒,她无奈道:“过过过,过完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