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桉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将积压在心底的情绪泄出来,于是没有劝慰,任由她哭泣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文青的哭声渐渐小下来,虞桉递给她一张帕子。
“谢,谢谢。”
等文青平复好心情,虞桉低声道:“文姑娘,我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
文青扯出一抹笑,“我刚才听到了,其实我早就不抱希望了,若是我的孩子还活着……我自然高兴。”
“如若已经,已经遭遇不幸……”
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,她赶忙擦了擦:“如果已经遭遇不幸,我希望能为我的孩子报仇。”
但她和她的兽夫只是普通人,根本无法与不败盟抗衡,要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来到龙城。
“这正是我要做的事,”
虞桉正色道,“文姑娘,我知道不败盟抓了很多兽人和幼崽,兽人被他们当成奴隶驱使,至于幼崽……我现在还没调查到他们对幼崽做了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知道一些消息,可以告诉我吗?我曾在一个地方救出过四个幼崽,或许可以通过你提供的消息,找到其他还活着的幼崽。”
文青不像之前那样闭口不谈,但她还是有些迟疑。
虞桉没有催促,默默等她开口。
良久之后,文青下定了决心。
“虞老板,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。”
她们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,把积压在心底的往事全都说出来,文青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。
她将自己意外看到的那些一直积压在心底,谁都不敢透露,就连她的兽夫,也不知道她曾见到过什么。
那天她的几个兽夫出门买东西,两个崽崽也要跟着去,他们走后,文青见两个崽崽的厚衣服落在家里,怕他们着凉就想去找他们。
谁知半路看到几个黑衣人将她的兽夫和幼崽抓住,她手无缚鸡之力,想去救人但没有能力,只好尾随其后,想看看他们要把她的兽夫和崽崽送去哪里。
她运气好,跟了一路都没有被现,最后跟着黑衣人到了一个宅子外。
文青仅剩的这个兽夫因为出门办事,没有被抓走,她本想等这个兽夫回家后,两人一起想办法救人,但在兽夫回家前,她得知那个宅子是不败盟的产业。
他们如何能与不败盟抗衡?
前去救人,也只是白白葬送两条性命。
而那个时候,文青现自己怀孕了,她忍着悲痛,等仅剩的那个兽夫回家后,两人一起离开不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