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桉算是现了,敖梧这家伙擅长把一切黑的白的,全都说成黄的!
不过搞出这么一出,她确实不困了。
虞桉轻轻一推就将敖梧推倒,随即附上去,道:“那就试试,让我看看你学了什么。”
“不是学的,”
敖梧换了个位置,嘴硬道,“无师自通。”
虞桉轻笑:“你呀,全身上下嘴最硬了!”
“胡说。”
敖梧嘀咕道:“明明……还有别的地方。”
他吻了上去,迷迷糊糊时,虞桉只有一个念头--
嘴还是硬,要不然无师自通哪能通晓这些?
上回亲密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天前,他当然要一次性吃饱,要不是后来虞桉给了他两巴掌,估计要到天光大亮。
饶是如此,虞桉第二日下床时都忍不住扶着老腰,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敖梧,恨不得把他踹下床!
许是猜到虞桉的心思,他温柔小意道:“桉桉,你慢点,当心脚下。”
虞桉横了他一眼:“明知道我今天还有事,非要闹那么晚,你故意的吧?”
敖梧一脸无辜,“分明是桉桉你拉着我不放开,我也只好顺着你的心意来了。”
虞桉脸红了红,哪里是她拉着他不放,分明是……不对,不能想了。
她哼了一声,颐指气使道:“今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敢偷懒,当心你的小命!”
敖梧接戏:“小的遵命,小的绝对听话不偷懒。”
见虞桉还按着腰,他自知理亏,殷勤地伺候虞桉洗漱。
等出门时,墨延已经把凉了的午饭热了两遍了。
已经是老夫老妻了,但他们齐刷刷看过来,虞桉还是有些脸红。
敖梧倒是脸皮厚,毫不受影响,拉开椅子扶着虞桉坐下,旁若无人地给她夹菜。
寒黎剥了个虾放到虞桉碗里:“真不会心疼人,闹得那么晚,真是的!”
“咳咳,”
虞桉呛了一下,“你们怎么都……”
“房间不隔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