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去找敖瑾的人得意一笑:“你还不信,瞧瞧,这不就是……嗷,雌主,你拽我耳朵干嘛!”
他家雌性恨铁不成钢:“就你聪明,没见别人都走了吗?”
人家父女第一次相见,还不赶紧把空间留给他们!
虞桉犹豫了好一会儿,小声喊了句:“兽父?”
敖瑾如梦初醒,看着这个长得格外像妻子的女儿,他的眼眶控制不住红了。
“欸,欸……”
他连忙应声,刚想把眼泪逼退,被后面赶到的敖梧一下子戳穿。
“桉桉你看,我就说兽父会哭吧!”
好的,想哭的感觉一下子没了,他现在想揍这个逆子!
见兽父给他飞眼刀子,敖梧赶紧躲到虞桉身后:“桉桉,你要保护我啊。”
敖瑾哼了一声:“多大个人了,躲在妹妹身后像什么样!”
敖梧急了:“不是妹妹,兽父,桉桉是我的雌主,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!”
“谁跟你说好了,”
敖瑾忽视他,“桉桉,跟兽父走,不理这臭小子了。”
虞桉乖巧道:“好的,兽父。”
敖梧面不改色跟过去,敖瑾关上门,把他关在门外,他毫不客气地推门进来,旁若无人地坐到虞桉旁边。
敖瑾瞪了他一眼,才和蔼地看向虞桉。
“桉桉,这是咱们父女俩第一次见面,如果兽父有哪里做得不对,你千万要指出来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兽父,你别这样说,搞得我都有些不自在了。”
虞桉以为她会拘谨,可没想到拘谨的是敖瑾。
“桉桉说得对,”
敖梧剥了个橘子喂给虞桉,“兽父,你也太紧张了,桉桉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你这样,我还以为你把桉桉当成客人对待呢。”
敖瑾确实不紧张了,因为他手痒了。
“敖梧,”
他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道,“你又皮痒痒了?”
敖梧赶紧缩起来:“桉桉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