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绿的叶子跟着虞桉的异能等级生长,不过在得到神泉水后,它喝神泉水也能长叶子。
和虞桉的异能一样,它只能长出十二片叶子,再不能继续长了,不过虞桉还是第一次听说绿绿能结出种子。
“仅此一颗,”
绿绿勾了勾她的小拇指,叮嘱道,“是我们友谊的见证,你要一直戴着哦。”
他们现在还在海底,离开前,虞桉去了一趟珊瑚城。
管事正率领守卫们抢修水池,能修一点就修一点。
虞桉指挥着藤蔓从地下潜入,收集了一瓶池水就收手。
临走前,她想了想,又丢了几个燃烧的煤气罐过去。
这回把管事炸懵了,都没看到人在哪里,就被炸了。
看着哀嚎的手下,还有库库往外流的池水,管事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完了!
他早点找根歪脖子树,把自己吊死得了!
虞桉特地挑晚上的时间出去,她找了个隐蔽地方,把一直昏迷的兽人们放出来。
估摸着药效,他们大概再过一刻钟就能醒,虞桉还让人去附近的部落报了个信。
等待龟族雄性带人过来,就看到这边躺了一大堆人。
“兽父!是兽父!”
“我的儿啊,怎么瘦成这样……”
“谁看到我家兽夫了吗?我没找到他。”
“呜呜呜哥哥,哥哥你在哪儿?”
一时间,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,龟族雄性再去找给他们报信的人,却现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想起之前遇到的那几个人,默默朝海边的位置拜了拜。
虞桉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,就让敖梧带她离开,敖梧的度很快,他们估计明天中午就能到龙城,也就是龙族所在的城池。
她一次都没见过敖瑾这个兽父,也不知道他会是个怎样的人……
“桉桉,”
敖梧忽然开口,“兽父如果抱着你哭,你别躲,不然他哭得更厉害。”
虞桉嘴角一抽:“啊?”
兽父是个哭包?
“他每次都这样,”
敖梧都习惯了,“每次想到你和雌母,眼泪比下大暴雨还多。”
虞桉:“……”
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