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把崽崽们吓走的理由,”
虞桉没好气道,“不能这样,吓哭了你哄啊?”
蓝影埋着头,眼中的金色愈浓重:“我不……”
我不喜欢他们,除了小鱼,他谁都不喜欢。
就连小鱼,如果不是他和虞桉相爱的见证,他也不喜欢。
他讨厌所有挡在他和虞桉身边的人,恨不得全都除掉……
“嗯?”
“我没有吓他们,”
蓝影的语气软和下来,“以后也不会,他们是你的崽崽呀。”
他眼中的金色褪散,连带着之前的想法也消散了一半。
他怎么能那样想,崽崽们不仅是那四个家伙的孩子,也是虞桉的。
蓝隐已经陷入沉睡,再过一段时间就永远不会醒来了,除掉那四个家伙就好,他会和桉桉,还有崽崽们一起幸福生活下去。
想到未来的美好,蓝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,拉着虞桉先行离开。
等他走后,寒黎才嘀咕道:“果然是中邪了,那眼神,恨不得杀了咱们。”
作为曾经也想独占雌主的人,他懂蓝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蓝影被那什么池水影响神志后,人怎么变蠢了?
也不知道遮掩一下,就这样大咧咧地把“想杀人”
的意思表露出来。
回到房间,蓝影迫不及待拥住虞桉,珍视地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终于……桉桉,终于只有我们了……”
虞桉挡住他的动作,问道:“他还是不肯出来吗?”
蓝影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:“对。”
“那不管他了,”
虞桉哼了一声,“你告诉他,以后别出来了,我只当小鱼只有你这个兽父!”
“别气了,”
蓝影不着痕迹地笑笑,“兴许过段时间,他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也不要他了。”
虞桉嘀咕了一声,拿出一壶酒:“阿影,我们好像都没有正式成过亲,我听说成亲的人都要喝合卺酒。”
蓝影没听说过兽人大陆有这一习俗,不过这不妨碍他惊喜。
“桉桉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虞桉递给他一杯:“你们六人里,你是第一个与我喝合卺酒的,要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