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莫名奇怪划过涟漪,仿佛这个素未谋面的雌性本就该这样称呼他。
摇了摇头,甩掉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,敖剡跟他们一起出去。
等到了一个拐角处,虞桉一挥手,四筐馒头和水凭空出现。
敖剡惊了一下:“这这这!”
蓝隐皱了皱眉:“桉桉……”
虞桉笑了笑:“三哥是自家人,知道也无妨。”
“三哥,重新介绍一下,我叫虞桉。”
“我知道啊,”
敖剡咽了咽口水,“弟妹,你这是什么……呃,戏法?”
“先别管这些,”
虞桉被他打断,无奈道,“我雌母是虞凰,兽父是敖瑾。”
敖剡足足愣了三秒,惊得一蹦三尺高,然后指着虞桉,结结巴巴道:“你是小小小……”
虞桉摊摊手,故作疑惑道:“大哥二哥可没告诉我三哥是个结巴啊?”
“什么结巴,我是太激动了!”
敖剡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不让自己说不出话:“小妹,你真的是小妹?!”
虞桉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三哥,看着我的脸再问一遍。”
敖剡问不出来了。
方才觉得一直看着弟妹的脸不礼貌,敖剡只匆匆看了一眼,加上很多件没见到过虞凰,他竟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不过现在,他认出来了。
蓝隐一脸茫然,问刚回来的蓝影,蓝影也不清楚。
等虞桉解释过后,他们才明白事情原委。
“走吧,”
虞桉笑眯眯道,“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“他们怎么办,”
敖剡忧心忡忡:“小妹,我和那些人也算相识,就这么留他们在这里……”
这些兽人长期泡池水,身体已经虚弱到走路都走不了太长时间。
他也是其中一员,好在有蓝隐给他喝的一种水,才慢慢恢复。
“三哥,我说了是带你们回家。”
虞桉解释道:“我有空间,可以带所有人出去,只是我不想空间的事被陌生人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