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梧好不容易把干噎酸奶嚼嚼嚼嚼完,“桉桉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--”
“你说什么?风太大我听不见,我先出去啦~”
说完,虞桉立刻带莫墨延和寒黎出空间,顺便带走了做冰沙的东西。
等到卖完冰沙回来,敖梧顶着两颗熊猫眼,虞桉见了就笑个不停。
“还笑!看我下次怎么报复回去!”
敖梧气得不行,暗暗决定下次不管虞桉喊什么,都不停!
虞桉一脸无辜:“又不是我打的你,你报复我干嘛?”
“就报复,”
敖梧哼了一声,“还要狠狠地报复!”
“二哥!敖梧说他要欺负我!”
看孩子的敖珥当即气势汹汹杀过来,“小五,你还想找揍?”
敖梧:“……”
敖珥也想跟小妹多待一会儿,虽然虞桉破壳后不久就失踪了,但她还是一颗蛋的时候,他们兄弟几人恨不得白天黑夜都跟她在一起。
当然,他们兄弟四个对虞桉只有兄妹之情,敖梧则抱着别的心思。
那时候小,但敖梧这小子精啊,一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雌主。
“小妹,我跟你说,你出生前小五一直不会说话,第一句喊的就是‘妹妹’,后来还称呼雌母和兽父为‘义母’‘义父’。”
敖珥啧啧称奇:“当时我们还以为这小子有亲生父母的记忆,所以不愿意喊更亲近的雌母和兽父。”
“刚才他才坦白,是听族里人说,同一个雌母和兽父的是亲兄妹,亲兄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。”
敖梧有点羞赧:“二哥!”
虞桉则哇了一声:“敖梧,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聪明啊,不知道咱们福崽有没有遗传你的智商。”
“当然有了,”
敖梧骄傲地抬抬下巴,“那可是我亲生的崽!”
敖珥毫不客气拆穿他:“小妹,福崽要是随他,以后你可有的忙了,这小子小时候没少干坏事。”
目光移到院子里的福崽身上,虞桉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小福崽除了容貌,脾气性格跟敖梧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
刚把饭菜端上桌,院门被敲响了:“快开门快开门,搜查逃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