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直接冷声道:“我都说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,怎么,之前问不出来,现如今还要再问一次?”
虞桉握了握拳,又松开:“您看到我……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有什么可问的,”
春暖冷笑,“要杀要剐随便你,我还是那句话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这次还牵扯到她的孩子,只是她不可能说出那件东西的下落,哪怕用孩子来威胁她。
小全在虞桉说话后就想说话来着,只是被春暖抢先了,现在才找到机会说话:“姑娘,我雌母的眼睛看不到。”
虞桉惊愕,又看了看春暖的眼睛,现确实有些不一般。
她双眼混浊没有光泽,乍一看没问题,但仔细观察后,才能现她看不到。
“她实在恨极了那些人,才对姑娘这么,这么不客气,姑娘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春全!”
春暖忽然怒喝一声:“雌母就是这样教你的?一点蝇头小利就被迷惑,你忘了当初他们怎么拿你要挟雌母了吗?!”
小全慌忙解释:“雌母,虞桉姑娘真的不是当年那些人……”
“我是瞎了,不是聋了,虞桉公主的名号我还是听说过的。”
春暖不客气道:“兽皇的女儿不是和兽皇一伙的,你当我傻吗?!”
“如果说,我不是兽皇的女儿呢?”
虞桉开口道:“春暖,或者我该像称呼白若和苏敛那样,唤你一声春姨。”
春暖原本处于暴怒之中,听到这话瞬间僵住了。
这些年她已经适应了黑暗,就算在陌生地方,也不会因为看不到而感到恐惧。
而此刻,她慌了。
她着急地摸索着前方,试图抓住虞桉问问清楚。
虞桉主动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单独聊聊,好吗?”
“好,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