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,系在上面的铃铛叮铃作响。
寒黎是几个兽夫中年纪最小的,甚至比虞桉还小一个月。
“阿黎小弟弟,叫姐姐……”
床榻之间,虞桉故意逗弄他。
寒黎红着脸不肯。
没听到她想听的,虞桉在他耳畔幽幽吹了口气,手指顺着劲瘦有力的腰身滑下。
不知划到了哪处,引得男人一阵闷哼。
“桉桉……”
寒黎软声唤她的名字,试图蒙混过关,但虞桉比他清醒。
“不叫姐姐就不许,阿黎,还能坚持吗?”
虞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,寒黎握了握拳,反手将她拽到身下。
“就不叫,”
他嘴硬道,“我只比你晚一个月而已。”
“还有,我不小!”
虞桉还想说些什么,可惜没能说出口,就被如数堵在喉间。
床幔系的铃铛叮铃铃响了一夜,虞桉到底听到了她想听的那句“姐姐”
。
刚开始不喊,后半夜却喊得比谁都欢,一直到第二天,某只大尾巴小狗还喊个不停。
“姐姐姐姐姐姐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虞桉感觉自己快不认识这个字了,听得她头疼。
寒黎乖乖闭嘴,不过出屋之后,他还敢喊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桉桉让我叫她姐姐?独属于我的称呼呢~”
“姐姐,你尝尝这个。”
“姐姐要不要喝粥?我喂你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大虎手里的勺子掉到碗里,他瞪圆眼睛:“雌母,寒黎兽父为什么叫你姐姐?”
小鱼认真思考:“雌母的弟弟、我们的舅舅才会叫雌母为姐姐。”
小虎歪歪头,总结道:“雌母的弟弟是寒黎兽父,寒黎兽父是我们的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