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举手:“雌母,我们能做点什么呀?”
虞桉想了想:“雌母想在院子里种一些花草,你们和狐叔叔一起种,怎么样?”
赤狐听到虞桉喊它,忙从角落里冒出来。
它算是明白了,想要在这个家常驻,就要多跟崽崽玩,少往虞桉身边凑。
不然她那几个兽夫阴恻恻的目光实在吓狐,仿佛下一秒就要吃狐狸肉炖土豆。
大虎和小鱼拎着小桶和铲子,兴致勃勃讨论种什么花,小虎只想睡觉。
“小虎,不许睡觉了,跟哥哥们去玩。”
虞桉揉揉他的小脑袋:“再睡下去,真是睡美人了。”
小家伙能吃能睡,偶尔活泼,虞桉始终没检查出他除了嗜睡外有别的毛病。
小虎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雌母,小虎困。”
虞桉无奈:“小虎,雌母再问你一遍,你睡这么久,真的没有不舒服吗?”
小虎想了想,“没有。”
“那再去睡会儿吧,”
虞桉见他实在睁不开眼,松口道,“中午雌母做新的美食,要不要叫你起床?”
“要!”
一听有好吃的,他肉眼可见地精神了几分。
但没维持多久,就揉着眼睛找个了有阳光的地方睡觉去了。
虞桉叹了口气,切豆腐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桉桉,你别担心,”
墨延拿过她手里的刀,宽慰道,“你检查过小虎没问题,要是实在不放心,我听说皇城有一位神医。”
“等我们去皇城的时候,可以找神医给小虎看看。”
虞桉点点头,提起皇城,她不由自主想到她的雌母,以及她明面上的母皇--兽皇虞听岚。
白若不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,也并不清楚她们姐妹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,要想知道,只能去皇城问一问兽皇。
倒是不用担心寒峰云,据寒黎所说,寒峰云针对她,只是因为皇城下达的命令。
比起杀她,寒峰云更想把寒黎捏在手里,作为要挟墨嫣的筹码。
那些刺杀她的黑衣兽人不是寒峰云的人,他是一城之主,但培养不出那么厉害的刺客。
会是兽皇派来的吗?
正想事情时,嘴里忽然被塞了个东西,虞桉只觉口中甜味弥漫。
“又在想那些事?”
墨延给她拢了拢丝:“别想那么多了,等回到皇城,那些自然会有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