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桉桉,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,我的家族被灭,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活下来。”
他目光灼灼:“其实并不只有我一个人,我还有个小姑姑,我很小的时候,小姑姑被仇家绑架,家里人一直在找她,但都以为她已经……”
侍女看了眼墨嫣,迷茫道:“我很小的时候就伺候夫人,从未听说过夫人的身世,只听老爷说过,夫人是孤儿。”
虞桉仔细观察了一下墨嫣的情况,问道:“你家夫人是不是……跟常人有些不一样?”
她说得隐晦,实际上是个人就能看出墨嫣的智商似乎不太高。
侍女点点头:“我家夫人受过伤,巫医说记忆永远停留在幼时。”
“那寒黎呢?”
虞桉觉得寒黎也不正常,一句话不说,眼神比大虎他们还清澈,难道也是受伤了?
侍女摇摇头:“我不经常见到少爷,老爷每次带少爷来见夫人,少爷都是这样。”
说句不该说的,他们这些伺候夫人的人,都以为寒黎是个傻子。
每次来见墨嫣,都乖得像个小孩子,没人跟他说话,他就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一个地方。
“桉桉,”
墨延祈求道,“你能不能帮姑姑看一下。”
“雌母和兽父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,让我一定要找到姑姑,我找到她了,现在却……”
“好,”
虞桉拍拍他的手,“我试一下。”
见虞桉握住墨嫣的手腕,侍女犹豫了一下,什么都没做。
并不是所有雄性都爱护雌性,一些雄性无视兽神立下的规矩,将雌性或相貌俊秀的小雄性拐来做一些恶心勾当。
侍女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被抓时想办法逃了出来,可她没跑远,又被抓住了。
幸运的是,她遇上了墨嫣。
她仍旧记得,墨嫣自己吓得直哆嗦,依旧不让开,挡在她身前保护她不被抓走……
记忆回笼,侍女眼神复杂。
夫人并没有受过伤,在那件事生之前,夫人是个正常的雌性。
如果不是城主,她应该会和爱的人在一起,会……很幸福很幸福。
想到这里,侍女强迫自己忘记违背命令的惩罚,无比希望墨嫣能恢复。
??写着写着,现这章好绕好难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