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手骤然松开,蓝隐冷漠转身:“你和小鱼待在这里,我去狩猎。”
他转身就走,虞桉注意到,他的尾巴上有一处很大的伤口,随意用海草包了一下,时不时有血丝溢出。
蓝隐离开之后,她才有时间问小鱼这段时间生了什么事情。
小鱼想了想:“雌母,我和兽父来抓鱼,有个老爷爷找到兽父,他们说了很多话……”
他把他听到的都复述出来,但由于二人说话时离他比较远,他只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“然后兽父就和老爷爷打起来,兽父受了伤,带我躲到水下。”
合作、命令、皇城……
小鱼听到了这些,虞桉把它们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。
“雌母,”
小鱼趴在虞桉怀里,不安道,“我觉得兽父变了,他之前对我可温柔了。”
但现在的兽父冷冰冰的,他说好多话,兽父才声音冷冷的回答几个字。
虞桉拍拍他的小脑袋:“兽父没变,只是……”
她面露难色,一时间想不到理由解释蓝隐的反常。
好在蓝隐这时候回来了,还带回来一条大鱼。
他把大鱼放下,动手片成鱼片:“吃吧。”
小鱼瞪大眼睛:“兽父,我们要吃生的鱼啊?”
他从出生开始吃的就是熟食,对蓝隐的行为表示很不适应。
“嗯,”
蓝隐颔,“水下不能生火,先凑合吃几顿。”
小鱼一脸抗拒,捂着嘴表示他不要吃。
“蓝隐,”
虞桉挡住他强势喂饭的手,“小鱼应该不饿,等饿了再吃,你能跟我说说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什么事都没有,”
蓝隐收回手,“我本来就是来带你们母子回族里的,耽误了这么久,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大虎和小虎有他们的亲兽父照顾,你不必担心,如果想他们了,我可以把他们接来鲛人族小住几日。”
他的视线划过虞桉小腹处:“蛇崽崽……我也养得起。”
虞桉愈觉得怪异:“蓝隐,你的意思是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,就是为了带我和小鱼离开?”
“受伤是你自导自演的,袭击我的兽人,还有那支箭,也是你安排的?”
蓝隐顿了一下,并未回答。
说不是吗?
可其中有他的参与,同意寒峰云的交易的那一刻,他就成了算计虞桉的人中的一个。
虽然,他的初衷是为了保护虞桉和崽崽。
虞桉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变化,心里也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