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是他自作自受,怪不得旁人。”
虞桉睨了眼墨延:“难不成你同情他,要对他手软?”
“怎么可能,”
墨延坚定道,“桉桉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对潜在的情敌手软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!
蓝隐好一会儿才回来,茶壶有被洗过的痕迹,虞桉估摸着至少洗了十几遍。
煮上茶,虞桉的目光落在扫把上:“地面有点脏,我扫扫吧。”
她的手还没碰到扫把,蓝隐就夺了过去:“我来我来!”
虞桉注意到,蓝隐的手碰到扫把时,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痛苦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看蓝隐的神色,像是……被针扎了?
蓝隐这边刚扫完地,又瞥见虞桉要拿抹布,他来不及喘口气,赶紧冲过去。
“你别动,怀着崽崽就别乱走了,有什么事我来做。”
虞桉无奈一笑:“没事的,我就顺手擦擦桌子,没必要这么紧张。”
“我来我来,”
蓝隐快把抹布拿到手里,“你赶紧去休息,什么都别碰了!”
又被吸血虫吸走一点血,蓝隐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,推着虞桉往床那边走。
虞桉若是没有怀孕,吸一点血也没什么,可蓝隐不敢保证吸血虫会不会对有孕的雌性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。
听到虞桉有孕时,他第一反应是赶紧把布置的东西撤掉。
只是没等他动手,虞桉就接连“中招”
。
不对,中招的是他!
蓝隐郁闷极了,不等他松一口气,就见虞桉伸手去拿挂在石壁上的鸡毛掸子。
“你别动,我来!”
接下来重复此过程,封玄作为旁观者,纵使之前看蓝隐不顺眼,现在不免对他升起一点点怜悯。
“这是拿他当仇人整啊!”
但怜悯归怜悯,热闹还是很好看的,难得见到蓝隐这么狼狈,看一回够他笑话十年了!
被吸血虫咬了十几口,失血到嘴唇白时,跑得晕头转向的蓝隐终于想到了什么。
他猛地攥住虞桉的手腕,声音紧:“虞桉,你是不是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