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很棒了,”
虞桉夸奖道,“至少没糊。”
要知道寒黎单独在家做饭的那次,直接烧穿了她一个锅!
墨延也想到那件事,颇有些自得,看来他和虞桉更适配,都在厨艺上有天赋。
蓝隐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很不对劲,就像是寻常恩爱夫妻一样,墨延不是恨虞桉恨得要死吗?
真是奇怪。
在见到封玄后,蓝隐更懵了。
虽然封玄对虞桉没好脸色,但虞桉指使他做什么,他立刻去做。
期间没有一丝不满,反倒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。
“对了,虞桉,他是谁?”
封玄终于注意到蓝隐的存在,皱了皱眉:“我觉得他好眼熟,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倒不是长得像,而是周身气质很像。
“哦?什么人?”
虞桉故意看了一眼蓝隐,好奇问道:“他是我捡回家的仆人,失忆了,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。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在山洞里听得一清二楚,蓝隐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小鱼的兽父,也就是鲛人族的族长。”
封玄思索片刻,又摇摇头:“不对,那人终日板着张死鱼脸,一副谁都欠他八万金币似的,你捡回来的这人周身气质跟那条鱼完全不一样,怎么可能是他。”
虞桉嘴角一抽,当面说人坏话可还好?
封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得知虞桉今晚没有让他暖床的意思后,更是松了一口气。
虞桉身上仿佛有魔力,和她靠太近,他会忍不住胡思乱想,还是离远点比较好。
寒黎不在,墨延是最高兴的那个,把小鱼塞到封玄怀里,叮嘱他别让蓝隐靠近,就去隔壁找虞桉。
封玄原本准备自己居住的小山洞被虞桉征用,作为她和某个雄性亲密的房间,毕竟大山洞里有崽崽在,有些事不方便。
可片刻之后,墨延冷着脸回来了。
封玄诧异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难道虞桉要他过去暖床?
他才不去,让他想想用什么借口拒绝……
“桉桉找你。”
墨延夹杂着冰碴子的声音打断封玄的思绪,这句话,是他对蓝隐说的。
蓝隐一愣,“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