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这么多年,蓝隐头一回听到这么荒谬的话:“我是鲛人,怎么会溺水!”
“谁知道呢,”
虞桉耸耸肩,“我就是救了你。”
蓝隐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:“好,就当……就是你救了我,那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,把我带回家治疗一下伤口。”
“不行,”
虞桉断然拒绝,“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嘛,路边的雄性不能捡。”
蓝隐一噎,不过也理解,他易了容,对于虞桉来说是陌生的雄性,安全起见,自然不能带回家。
眼看虞桉就要走,好在他心念一动,一个新计划新鲜出炉。
“那,那好吧。”
他垂下眸子,再抬头时,脸上带了些无措,声音微颤:“我没有想讹你,只是不知道家在哪里,一个人有些害怕。”
“我好像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,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好熟悉,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人,所以才……”
蓝隐没再说下去,他眼角泛红,眸中水光潋滟,默默抱住尾巴,浑身写满了迷茫和不安。
虞桉眼中划过一丝玩味,她走近端详片刻,忽然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你!”
这是认出他了?
他易容了,虞桉怎么还能认出来,会不会认为他是来抢崽崽的,从而对他严加防守?
蓝隐心下一沉,面上却不显,装作欣喜的样子:“我们真的认识?那我叫什么名字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认识,”
虞桉笑眯眯道,“你叫鱼蛋,小时候你在你家玩,我在我家玩,我们是青梅竹马呢。”
蓝隐的脑子有点不够用,他怎么觉得他听不懂虞桉在说什么?
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小时候说好了,长大后你要为奴为婢伺候我,这是来履行诺言了?”
蓝隐:“……”
他明白了,虞桉这是在胡说八道!
“可怜的鱼蛋,”
虞桉感动道,“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个诺言,为了找我,还受伤失忆了。”
蓝隐僵着脸,劝自己为了崽崽暂时忍耐一下。
“原来,原来是这样,那你可以带我回家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