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没必要隐瞒,老爷爷又不是坏人。
虞桉想了想,把寒峰云的身份告知她,竹青青先是一愣,随即和白绒一个反应。
她只是看着呆,又不是傻,把寒峰云对她说的话琢磨了一下,很快品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话里话外,都是撺掇她接近虞桉呢。
她紧张道:“虞老板,那他是坏人吗?我,我昨天是不是不该去找你?”
“没事的,”
虞桉安慰道,“我暂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不过没关系,就算他有坏心,只要平时警惕些就好。”
寒岭城城主府,下属禀告道:“城主,蓝隐还未出手,竹青青倒是已经接近虞桉公主了。”
“只是她看起来蠢笨,也未吃下傀儡草,眼下没有说漏嘴,可若出现意外……”
寒峰云把玩着一件狼牙项链,嘴角上扬:“无须担心,我已经将她催眠,让她忘记我的存在,傀儡草当然要用在最合适的时候。”
下属脸上难掩震惊之色,忙恭维道:“城主,您的催眠术竟到了这般地步,属下佩服!”
下属是寒峰云的心腹,所以知晓寒峰云这么多年稳坐城主之位,靠的就是他特有的催眠术。
这也是他的底牌,除了几个心腹,无人知晓,就连少城主也不知道。
“催眠术?这么厉害吗?”
寒黎点头:“我也是无意中现兽父会催眠术的,被催眠的人会不由自主听兽父的话,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桉桉,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虞桉和竹青青说话时并未避着寒黎,他一字不落听完了她们的对话。
“什么事,”
虞桉见他面露不安,想了想,握住他的手,“你说吧,我会认真听的。”
寒黎紧了紧手心,低声道:“雪山那次,埋伏在雪地里的人其实是,是我兽父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上次熊崽子偷走大虎,还在雪山设下埋伏,你兽父很可能参与其中?”
他沉默地点点头,和虞桉相握的手松了松,却又没完全放开。
想必虞桉很快就会甩开他的手,毕竟,他和伤害她孩子的人,有割舍不断的血脉联系。
“城主府很缺钱吗?”
出乎寒黎的意料,虞桉问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,他下意识摇头:“不缺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把培养的下属租借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