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不到,别的感官会更加明显,比如,触觉。
纤细的手指落到肌肤上,药膏明明是清凉的,但封玄却觉得身上被火燎一样烫起来。
虞桉动作轻柔,自上而下,封玄压制住心里的悸动,勉强按捺某不可描述的冲动。
他告诉自己,只是上药,而且上药的人是虞桉,那个毁了他清白的恶毒丑陋雌性。
他怎么能,怎么能因为一点点触碰,就……
封玄睁开眼睛,想找个东西遮一下,一睁眼,就看到虞桉认真的侧脸。
没有杂念,仿佛他并非异性,只是一个需要治疗的伤者。
脸上的红色胎记舒展开,在封玄眼里,像是看到了红色扶桑花盛开的全过程。
他们虎族的雄性遇到喜欢的雌性,就会摘一朵最漂亮的红色扶桑花,如果雌性接受,就可以结为伴侣。
相传扶桑花越漂亮,夫妻之间就越幸福。
封玄对此表示,都是谣传,不幸福的夫妻,摘到最漂亮的扶桑花也不会幸福。
可现在,他忽然开始回忆扶桑花的花期。
“哎,稍微控制一下好吧,你这样我也挺尴尬的。”
虞桉无奈的声音传来:“你不是天级精神力嘛,自制力这么差?”
虎族最年轻的族长、天级精神力雄性、强势霸道的性格、身高腿长容貌俊美……这配置,搁小说里怎么说也是个霸总,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?
封玄回神,得知自己想了些什么,又看到不争气的某处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涨红,从耳尖一直红到锁骨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”
虞桉善解人意道,“也不用害羞,雄性很正常的反应,至少证明你身体没问题。”
很好,证明那晚没被她吓到那啥。
“不知羞!”
老半天,封玄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,好在已经上好药了,他赶紧拉开被子,隔绝虞桉烫人的视线。
只是,没等他松一口气,虞桉掀开被子躺进来。
封玄眉头紧锁,“虞桉,你盖别的被子!”
虞桉没理他,自顾自钻进他的怀里,出舒服的喟叹:“还是你怀里暖和。”
“流放之地太冷了,你给我取暖。”
嗯,还是用取暖的借口,招式不在精不在多,有用就行。
察觉出封玄的不情愿,虞桉仰头,眼里充满脆弱和可怜:“我怕冷,冷得睡不着觉,你身上好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