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软和下来:“大虎刚才还问你还回不回去,他想听你讲故事。”
寒黎面露挣扎,但很快冷脸道:“我没闹,你走吧,我不用你管。”
真是油盐不进。
虞桉揉了揉太阳穴,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我想问问,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,我长得丑,还是被流放的罪雌,你应该听说过我在我在兽皇城的事迹。”
“无恶不作、娇蛮任性、恶毒丑陋……都是他们对我的评价。”
“不,不是的!”
寒黎气愤道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你,你明明心地善良宽容大度花容月貌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忽然脸红起来,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虞桉。
虞桉:“……”
她一言难尽道:“寒黎,你眼睛没问题吧?”
虽然她自认为能生出两个漂亮崽崽,她长得应该不是很丑,但胎记还没祛除,谁也不敢保证开盲盒开出来怎样一张脸。
“当然没问题,”
寒黎轻哼一声,“你就是很漂亮啊,别人觉得你丑,那是他们没眼光。”
“而且,相貌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?我看重的是内心。”
“桉桉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见面时,你把一盘包子放在我面前,对我笑得好温柔,我,我那时候就……”
他有些羞赧,小声道:“就心动了。”
虞桉:“……”
关于几个肉包子,换来一个忠犬这件事。
可她当时笑,是想起一个有名的谚语--肉包子打狗。
当然,这件事就不用跟寒黎说了。
“或许,你对我只是感激,并不是喜欢。”
虞桉叹了一口气:“寒黎,你想清楚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。”
“我分得清感激和喜欢,”
寒黎认真道,“桉桉,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