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延:“……”
“寒黎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虞桉一头雾水,她正跟崽崽享受亲子时光呢,就被寒黎捂着眼睛带走了。
寒黎也不说话,过了一会儿,他才松开手。
虞桉只觉眼前一亮,视野里是大片的花海,层层叠叠的小花堆在一起,花香裹在风里,吹动虞桉散落的丝。
“这里好漂亮,我去带崽崽过来……”
简直是出片圣地,正好她空间里有相机!
“桉桉,”
寒黎忽然从身后抱住她,“我们单独待一会儿,好不好?”
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虞桉愣了一下,随即挣脱开他的拥抱,转身跟他面对面。
她认真道:“寒黎,如果是之前在悬崖下提的那件事,就不用说了,我的回答永远一样。”
寒黎急了:“为什么?就因为我的家人不同意?”
“桉桉,你不用担心,我会解决的,绝对不会让你和崽崽受到一丝伤害……”
“是因为流逐草,”
虞桉打断他的话,“跟我在一起,你未来的崽崽血脉里,也会带有流逐草的气息,永远不能踏出流放之地半步,你舍得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虞桉捂住他的嘴:“想好再说,我不希望你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,让你后悔终生。”
她转身就走,但没走两步,寒黎拉住她的胳膊,直视她的眼睛:“虞桉,我想好了。”
“对于雄性来说,有雌主的地方才是家,对于幼崽来说,有雌母的地方也才是家,我不会后悔……”
“雌母,你和寒叔叔在玩什么游戏?”
大虎的声音忽然响起,紧接着,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扑过来,好奇地打量他们。
“雌母打算找个好看的地方,给你和弟弟们拍几张照片。”
虞桉挣脱开寒黎的手,从空间拿出相机,比比划划找最好的位置。
寒黎:“……”
他低声问一起过来的墨延:“兄弟,不是说好了……”
墨延把小鱼和三蛋放下,淡定道:“崽崽们要找雌母,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