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母,我不累。”
白绒穿好衣服给雌母倒了杯水,“雌母,桉桉姐说今天给我带一些适合病人吃的药膳,我现在去拿,别让她等久了。”
白若笑了笑:“是吗?那替我谢谢虞老板。”
白绒点点头,随口道:“桉桉姐还说她以后可能要招几个雌性帮工,雌母,等你身子好点了,我就去给桉桉姐帮忙,不要工钱,只求教我一些简单的做菜方法就好。”
她年纪虽小,却也能看得出虞桉并非池中物,到底曾是皇城公主,兽皇继承人之一,怎么甘心一辈子屈居流放之地呢?
如果能学到一些,等虞桉离开流放之地,她就能给雌母做饭吃了。
白绒赶过去时,摊车上堆积的半成品炸鸡已经没了一半,又看了眼队伍,她觉得排队无望了。
“虞老板,”
她直接去了虞桉那里,“我来了,没,没耽误你的时间吧。”
虞桉抬头就见她一脑门汗,气喘吁吁的:“没有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她抽不出手,索性指挥封玄道:“下面有个保温盒,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就知道使唤我,”
封玄嘟囔着,手却按照虞桉说的做,“给。”
虞桉没好气道:“给我干嘛,给白绒啊,你这当兽父的,还不如大虎呢。”
封玄黑脸:“知道了!”
白绒把饭盒拿在手里,好奇地打量了下封玄:“虞老板,这是大虎的亲兽父?我还以为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好意思说出来,说出来跟诅咒人家似的。
“还以为他死了?”
虞桉笑道:“马术说好多人都是这样想的。”
白绒不好意思道:“主要是你那时候刚生崽不久就出来摆摊,如果不是兽夫出了事,生产完的雌性都会在家里休息一个月。”
“而且一般情况下兽夫都会在身边守着,兽夫没在身边,大家就都以为是出事了。”
“我恢复得快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