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知道,这次狼是真的来了。”
嘉宣猛戳沐川软肋,“若倭寇于西陲登陆,百姓难以善终,你要弃大虞子民不顾?”
师傅说,不能信皇帝的话,沐川也知道皇帝就是想利用他。
可明知此行凶险,他也不能弃苍生不顾。
沐川领命,抱拳道:“祈安身子骨弱,烦请陛下替臣好好照顾他。”
*
傅初雪醒来时已是晌午,焦宝守在床边,四周家具摆放颇为眼熟。
既回沐府,沐川为何不在?
傅初雪声音沙哑,“沐川呢?”
“府外有禁军把守,谁也伤害不了主子,您安心修养就是。”
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。”
傅初雪皱眉,又问了遍:“沐川呢?”
“东川侯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不让说。”
傅初雪给他一个脑瓜崩,“狗奴才,他不让你就不说?要不你改姓‘沐’算了!”
焦宝端来药碗,“主子先喝药,喝了药,小的就说。”
傅初雪捏着鼻子一饮而尽。
“东川侯说您刚毒,去西陲路途奔波……”
傅初雪打断:“备马去西陲。”
“东川侯在前线指挥作战,您去不是要拖累……”
“我不是累赘。”
傅初雪掀开床褥,冷冷道:“眼下形势紧迫,我不去,反而会被他拖累。”
马车虽不如战马跑得快,但军队安营扎寨需要时间,这就导致傅初雪来到善县时,沐川刚交代完排兵布阵。
他们的交集始于善县借粮,此刻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。
沐川身着玄铁重甲,亦如初见那般,傅初雪不觉看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