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初雪也不说话,就静静看着他,沐川叹了口气,道:“师傅说的没错,他果然想收回兵符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
“我说‘兵符在府上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若是他派人来问,便说被猫吃了。”
“被猫吃了?”
傅初雪挑眉,“若他们将小雪开膛破肚怎么办?”
“说不是这只,吃兵符的那只猫丢了。”
“猫吃了兵符、猫丢了?说出来骗鬼呢?!”
沐川神色淡淡,“嗯。”
傅初雪给他一拳,“嗯什么啊,丢了兵符是要坐牢的。”
沐川握住他的手,“坐牢就坐牢,大不了学曹蕴。”
监狱着火,曹蕴被烧得面目全非,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,但皇帝却不追究。
曹明诚给潘仪顶罪,八成是为了让儿子脱逃。
若曹蕴日后收敛些,许能苟活到老;若继续嚣张跋扈,便不会有人再给他擦屁股了。
傅初雪隐约从沐川言语间品出些怒意,轻声问:“今日到底怎么了?”
皇帝偏向潘仪,仇人近在眼前,却不能报仇,沐川心中愤懑,不想傅初雪跟着操心,只能沉默。
傅初雪没逼问,话锋一转,“嘉宣为了牵制东厂,想任命我为内阁辅。”
“何时任命?”
“今日上午,司礼监来传的话。”
傅初雪神色淡淡,“旁人看我不过是未行冠礼的毛头小子,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但这官职……我要。”
倒曹后,朝堂面临政治改革,需有人牵头去做。
此人无需阅历,更不能深谙为官之道,只需一个“勇”
字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