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宝屁颠屁颠往厨房跑。
傅宗问:“高远王可有难为祈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何为豺狼虎豹?”
“别听焦宝胡诌。”
傅宗叹了口气,“祈安大了,不愿与为父说真心话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傅初雪脑袋里闪过沐川的脸,把到嘴边儿的话咽回肚中,换了句似是而非的,“朝堂各方势力暗度陈仓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风起云涌,仅凭肉眼难辨忠奸。”
“祈安此话怎讲?”
“本以为高远王是个闲散王爷,没成想倒是有些心机。”
傅宗意味深长道:“高远王曾站废太子仁丰。”
坊间传言,明德帝曾欲传位于太子仁丰,可宾天时遗诏却是传位于最小的皇子嘉宣。
唐志远曾站太子,嘉宣必定将其视作眼中钉,可嘉宣继位后,他居然能逃到西陲封王。
由此可见,唐志远城府极深。
傅初雪问:“父亲之前为何不与我讲这些?”
“朝堂纷扰,为父不想你参与其中。”
老侯爷得知孙子中了噬心蛊后,不断联合内阁给先皇施压,先是集体罢工、又联名请奏彻查龙封坡之事,先皇嫌他们烦、让群臣集体致仕,待到无人可用时方才悔悟。
傅初雪十岁回府,体型还不如八岁孩童,老侯爷曾说:“祈安倘若不是生在傅家,断不会受这么多的苦。”
自那往后,傅宗将儿子捧在手心,绝不让他吃半点儿苦。
傅初雪皱眉道:“可为何连祖父致仕的真正原因都不让我知晓?”
傅宗扯开话题,“东川侯既然能与你说此事,说明其知恩图报,祈安日后莫要冷言相向。”
一提沐川,傅初雪更来气,话中夹枪带棒,“父亲未免将我保护得太好!”
“祈安莫要动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