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程倾又回答了校报记者两个问题,没再单独跟她说话。
但余抒注意到程倾脸颊依旧泛着不太正常的红,在这张素净冷淡的脸上格外醒目。
童嘉也注意到了:“程老师,您是不是烧了?”
程倾摇头:“没事。”
余抒长舒一口气,把不该问的话咽了下去。
吃完饭,出来的时候在下雨。
余抒撑着伞站在路边,准备回学校。
程倾忽然说:“余抒,我有点头晕,你开我的车送我。”
童嘉伸手帮余抒拿包:“去吧,你的书包我送到你宿舍。”
之前吃饭也是余抒送程老师的,更别说程老师今天看起来像是生病了,这样的要求实在很正常。
余抒:“这个…”
其他人好像都默认了她送程倾,三三两两的计划着要怎么回学校,很快安排好回程的拼车,直接把余抒丢下了。
余抒:“?”
程倾朝她伸开手,钥匙卧在洁白掌心,说:“走吧。”
余抒深吸一口气:“走吧。”
车开得慢而稳。
程倾不跟她说话,但余抒能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。她假装不知道,但时间久了忍不住回看过去,程倾也不闪躲,反而问她:“怎么了?”
余抒:“…看我做什么?”
程倾:“瘦了四斤?”
余抒:“……很精准。”
不愧是能目测估算建筑面积的程大教授,还开展了目测体重的业务。
程倾偏着头,依旧没收回目光。
余抒:“怎么了?”
程倾:“不怎么。”
余抒:“……”
‘你为什么要看着我’这种话当然不可能一说再说,余抒干脆不理她,全当察觉不到。
一路无话。
直到车停下,程倾先下车,打开后备箱:“帮我搬个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