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倾没有回复她,过了会直接打了电话过来:“怎么了?”
这是余抒第二次接到她的电话,愣了下才说:“哦…没事,就是跟别人一起拍的视频,好像被抄袭了。”
“这样,”
程倾语气放缓了,回答她短信里问的,“我被人抄袭过。一个课题组的同学,在我论文修改完之前,她用同样的题目投稿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!那你生气吗?”
“当然生气。”
“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在普通院校当老师。去年因为学术不端被开除了。”
余抒笑了笑:“还以为你要说什么‘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计较’来安慰我。”
程倾也笑:“没什么可安慰的。遇到不好事情,人都会产生情绪。但解决问题比放任情绪更重要。如果实在解决不了,那就收回目光,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”
程倾是这么跟她说的,解决问题而不是放任情绪。
没有温情的安慰,但却像清泠的泉水悄悄流淌而过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哦…没事,刚了下呆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,程倾有点不自在地说:“我的耳朵最近好像有点炎了。”
三月的时候天气还冷,一切安然无恙。
最近越来越热,大概是洗了澡后她没及时拿酒精棉片把耳朵擦干,这几天天气热了,好像有点出血。
余抒立刻问:“你在哪?我帮你看!”
程倾想了想:“我来找你吧,我就在明大附近。”
余抒立刻爬下床,换掉睡衣。
安可打趣地问:“怎么,跟你家程姐姐聊了会天就不丧啦?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的。”
余抒白她一眼:“你就天天调侃我吧。”
安可笑了笑。
她想提醒余抒,是不是对那个人有太多莫名的情感依赖和寄托,但是这话说出来怪扫兴的,她终究还是没说。
余抒换上薄荷绿线衣,白色牛仔裤,梳了个丸子头,匆匆忙忙地跑下楼。
她跟程倾约在了学校门口见面。
才几分钟她就跑了过去,前两分钟程倾来的定位显示她还有两公里的距离才到,她到的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