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倾吃起小龙虾,余抒很乖觉地给她剥壳,每剥一只都放到她的碗里,还要甜甜的对她笑一下,乌黑晶亮的眼眸弯起来,清澈的瞳光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程倾失笑:“年纪不大,跟谁学的?”
自己馋的要死还忍着不吃,就知道给她剥虾。
余抒摇摇头:“我太冤了,从没这么做过。今天是谢谢你来看我的演出,还要谢谢你之前教我跳舞。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。”
程倾哦了声:“行吧,我吃饱了,别给我剥了。”
她不吃了,转而给余抒剥虾。
饭后有点热,程倾没穿外套,长风衣搭在手臂上。
她的车没能开进学校,停的稍远了些,回去路上她一连接了几个电话。
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,今晚再开个会,明天前得出方案。”
余抒在旁边听着,等她挂了电话才问:“程老师,你今天晚上还有事要忙吗?”
程倾拿出车钥匙:“嗯,还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那她是中途特意出来看她的演出的,跟她说来不了是怕她空等一场吗?
可她还是赶过来了,而且车停在这里,她走了很久才到吧?
程倾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:“好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余抒不肯走,弯下腰趴在车窗处跟她说话:“你还没说,今晚验收教学成果怎么样啊?”
语气是这么显而易见的,在等待她的表扬。
“过得去吧,”
程倾看到她有点失望的目光,顿了几秒才笑着说,“毕竟是我教的。”
余抒被称赞得高兴,靠过去飞快在她左边脸颊上啄了一下:“是是是,都是你教的!谢谢你,你真好。”
程倾愣了下。
怎么好端端的又亲她了?
还是跟上次一样,被碰到的地方有点麻麻的。
她指了指右边脸颊:“我是个有点强迫症的人。现在不对称了。”
余抒杏目圆睁,有点懵懂的可爱:“什么?”
程倾神色平静,语气正经地说:“这边要对称。再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