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不虞谢陛下赐婚!”
他抱着王灿儿出宫,一路并未遭到殿前卫阻拦,经过宫门守将孟长风面前,他不但宫门大开,甚至对看过来的沈不虞点了点头。
沈不虞抱着王灿儿上马车,却意外见到车里坐着的楚南溪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别说这么多,叫马车去忠义侯府。”
楚南溪似乎早有准备,将一粒药丸塞进王灿儿嘴里。
“怎么回事?你给她吃了什么?”
沈不虞满心疑惑,却固执道,“我不会送她去忠义侯府,陛下已给我们赐婚,她现在是我沈不虞的妻。”
楚南溪愣了一下。
她预料到陛下迟早现王灿儿给自己传递消息,却没料到其间还有坎坷,陛下竟然杀了王灿儿,还要给沈不虞和死人赐婚。
“你确定清河大长公主能保守秘密吗?”
楚南溪的手指一直搭在王灿儿的颈,说这句话时,她脸上透出一丝笑意。
“如果大长公主府能够保守灿儿假死的秘密,那你就带她回去,照常举办葬礼,这本是我与三舅舅说好的。”
“你是说,灿儿没死?!”
沈不虞大感不解,又惊又喜。
楚南溪笑道:
“我知道凭陛下多疑的性格,灿儿迟早出事。便提前将寻来的特效解毒药,和我阿兄专门为此研制的假死药给了灿儿,还有两个会找矿的匠人帮着试药,这才有了今日灿儿的假死。
灿儿去找陛下之前,先服下解毒药,再服假死药,假死药有麻痹功能,能让血脉变缓,几乎停滞,维持一个时辰。这样,进入体内的毒素不会那么快扩散,从而便于被解毒药清除。
刚才我喂灿儿含服的,是那假死药的解药。”
“是、是那巫医的解毒药?”
听说王灿儿没死,沈不虞抹了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笑道:“看来,我不会孤独终老了。”
楚南溪点点头,又道:“先将灿儿藏起来,等我们去夷洲的时候,我会将她带走,就算将来陛下开棺验尸,也不可能找到灿儿的踪迹。”
“去大长公主府。”
沈不虞握着灿儿仍无知觉的手,语气笃定道:
“无论生死,她都是我的妻。临安再没什么地方,比大长公主府更安全。整个大夏,只有这么一个傻女人心悦我。
余生,我拿命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