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点点头:
“正是。微臣愿为陛下押粮草去北地。
微臣识得国玺,只要它出现,必不会令它与陛下失之交臂,更不可能让人以假乱真。北伐军也不至于因粮草不足被困北地,更怕有人知道北伐军中有国玺,拿到国玺,在北地再建新国。”
“你!”
赵祁死死抵住龙案边缘,就差没把龙案掀下去,“你敢威胁朕!”
楚南溪忙跪下拱手道:
“微臣不敢。微臣只不过是为陛下着想,国玺既有被追回的可能,岂能让它在流落北地,成为陛下隐患。
微臣明为押送粮草,实为迎回国玺,断无不臣之心。”
“朕如何信你?”
赵祁手微松,楚南溪提示的这种隐患,他最为担忧。
楚南溪一字一顿道:
“微臣与谢晏育有一子,名为谢翼,尚未满周岁。微臣愿将谢翼押在皇宫,国玺回,谢翼归还微臣,国玺失,我儿谢翼随陛下处置。”
“天下哪有如此狠心的娘?”
赵祁愣了一下,转而被她气笑了,“你岂不是要用你儿子陷朕于不仁?”
楚南溪正色道:
“谢晏当初为国与臣和离,并非我夫妻所愿。
谢晏临行前道与微臣,待他得胜归朝,必以军功换爵位,求陛下封一块化外之地,解甲归田、远离长安。
愿为陛下开疆拓土,永不踏入中原。”
“哦?他竟有此志?化外之地?哪里是大夏的化外之地?”
赵祁脸上阴晴不定。
“海外夷洲,微臣与谢晏愿为大夏开荒。”
赵祁甚至想不起来“夷洲”
在哪里,他沉吟良久道:“你先回去,朕考虑清楚会通知你。”
楚南溪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