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想夫君,宝哥还想他亲爹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花把宝哥要送到嘴边的狗尾巴拿出来,他憋着嘴要哭,春花头一摆,把自己背后的麻花辫子甩到身前,辫子尾巴给他抓着,宝哥一看,和狗尾巴差不多,高兴的抓着辫子,两手一起挥动起来。
春花笑着用宝哥的口吻道:“太公乱说,我娘亲天天都想我爹爹。”
芸香也凑过来,蹲在宝哥面前,用一朵刚在外面摘的黄色小野花逗他:“宝哥说‘爹爹’,‘爹’。。。。。。”
宝哥仰起肥嘟嘟的脸,丢了春花的辫子,伸手要去抓小花。
“宝哥叫‘爹爹’才给花花。”
芸香把小花又拿远了些,惹得宝哥倾身去抓,刚长了几颗牙的嘴里拖出一滴长长的口水,急得“啊啊”
的叫,偏又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春花抽出宝哥衣襟上别着的口水巾,拍了一下芸香埋怨道:
“你也真是,他才多大,娘都不会叫,你还非要人家叫爹。快把花给他。”
芸香不服气道:“是小姐说的,多跟大公子说话,他听着听着就会了。对不对,小姐?”
她仰脸看向楚南溪,求支持。
哪知这一看,芸香变了脸色,忙站起来走到楚南溪身边,连声唤道:“小姐!小姐你怎么了?”
抱着宝哥的春花也吓一跳,把宝哥举到楚南溪身边:“宝哥快说阿娘别哭,有宝哥在呢,阿娘哭就回奶了,宝哥要饿肚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南溪这才回过神来,现自己脸上凉凉的,湿了一片。
她垂眸看看手中的信,把伸手要她抱的宝哥接过来,淡淡道:
“我没事。去问问之前你们找的乳娘还有没有奶水,若是找不到乳娘,就让宝哥准备断奶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春花着急道,“这不是姑爷来的信吗?小姐怎么哭成这样?”
“难道是姑爷。。。。。”
芸香脱口而出。立刻被春花打断:
“听小姐的,还不快去找王嬷嬷?两个乳娘都住在县里,趁着天早赶紧去请。”
如今天目山就剩外叔公一个拐弯亲人,连延德老爹都带着几百个北戎壮年去了夷洲。
他们只有妇女老弱还在天目山,那是延德老爹存的一点私心。
大夏收复北地后,万一他们能回草原,女人小孩就不必跟去夷洲折腾这趟。
北戎这些壮年劳力,上岛去为楚南溪干几年活,就当是还了他们夫妇的恩情。
这话他没跟楚南溪说,因为他也要亲自跟着去夷洲,他心里很清楚,只有他自己,才治得住这些一身力气的北戎汉子。
到了傍晚,王文博又急急忙忙再次跑到汤泉山庄。
一进庄子,王文博便看到楚南溪屋里的丫鬟们都在收收捡捡,他这才相信,含光说的话是真的。
生下孩子还不到一年的楚南溪,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