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宣也走过来,不过他是将殷蘅拉开:
“阿蘅你也别喧宾夺主,人家夫君还在那边等着呢。”
楚南溪的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滑过,除了九龙寨的殷蘅、高宣,乌云都的萧云旗、刘冉、阿蒲,高丽船上的难兄难弟张大河、高翎、沈丹娘,暗影阁的霄练、鸦九,北关汤房的石掌柜,还有孟长风、墨阳、承影,舅舅王柏和表弟王元佑。
最让她惊喜的是,莫离竟然站在阿兄楚北川身边,含笑看着她。
“你盯着我傻笑什么?看看你夫君为你准备了什么?”
莫离偏开身子,和大家一起让开一条路让楚南溪过去。
站在谢晏身边的沈不虞,看楚南溪都快走到近前了,谢昶还在观望,他搓搓鼻子提醒道:
“阿昶,太亮了。”
负责花厅的谢昶这才想起要熄灭蜡烛。
几个小厮同时把花厅照明的蜡烛熄灭,一片漆黑中,谢晏点亮了自己手搓出来的一支小红烛,而那个涂抹着蜂蜜果酱的圆形蒸糕,在小红烛的照耀下,就像一块漂亮的巧克力蛋糕。
“卿卿,生辰快乐。”
谢晏的眼底映着点点烛光,他将一束盛放的红色木槿花递到楚南溪手里,牵起她左手,毫不掩饰的放在唇边吻了吻,再掏出一枚金戒指给楚南溪戴上,柔声道:
“当初成亲太匆忙,今日在大家的见证下,我想把你的十八岁,当成我们新的开始。卿卿,你愿意和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楚南溪从没想过,在大夏还能收到花和生日蛋糕,看着谢晏低头,她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,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。
众人皆目瞪口呆。
“撒花!”
魏向晚抱着春花给她的花篮,抓起一把花瓣洒在楚南溪头上,旁边谢晏太高,她想了想,站到凳子上,这才高兴的叫道:
“撒花!撒花!生孩子!”
春花站得直直的,只用手捅了捅旁边的沉香,沉香咬住下唇憋笑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晚晚小姐。。。。。。她自己加的!”
花厅里的照明蜡烛又亮起来。
大家从没见过这样的仪式,好像处处与礼法不符,可谢晏和楚南溪又那样自然,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妥。
王三爷先带头拍起手来,他是在场唯一的长辈,必须先表个态:
“好!祝今日的寿星朱颜永驻,更祝你们小俩口相守到白头!三舅舅送你们三艘海船,要过海峡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“爹爹你也太小气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