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是大动,楚南溪这里却是静。
楚南溪现,关她的这间房子四周都是木墙格窗,格窗上镶着彩色琉璃,透光却看不见外面光景。
她努力回想着,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装饰。
赵翀刚离开,留给她笔墨纸砚,让她写任何想得起来的东西。
楚南溪得给他点甜头,他答应自己,写出一条,便可见到龙渊。楚南溪提笔写道:
【建兴十年,仁和县罗氏,夫亡独女,宗亲占其田产,独留偏僻山地薄田两亩、草屋一间,一年后,母女于薄田荒冢中挖出铜钱五百斤。】
五百斤铜钱,大概有七十贯。
楚南溪只写了个开头。
她没写的是,罗氏母女拿着这笔钱开了个织坊,因手艺好,挣了不少钱,宗亲又来强占织坊,仁和县令竟然判罗氏再嫁,织坊归宗亲,罗氏母女双双悬梁自尽。
既然罗氏母女挖到财宝,最后仍落得个自尽结局,让赵翀去干涉,再怎样也不会比书上差。
很快,她被人蒙着眼带到了楼下。
原来这是一栋楼。
“龙渊!”
一个很小的隔间里,楚南溪见到了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龙渊,这里四面都没有窗,唯一通向外面的门还锁着。
“夫人?”
龙渊本就坐着,见到楚南溪进来,坐得更直了些。用不着细看便知,这里根本容不下一个高个子男人躺下去。
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受伤?”
楚南溪也只带来一个水囊,龙渊毫不客气的接过来,“咕嘟咕嘟”
灌了几大口,这才回答:“劳夫人费心,都是皮外伤,并无大碍。”
“都是皮外伤吗?我看着怎么不像,这里,这里是什么!”
楚南溪抬高声音,手在龙渊腿上掐了一下,又朝他挤挤眼睛,龙渊会意,大声叫唤:“腿!我的腿好疼!”
唉,一个不会演戏的人,若是换成承影,他俩配合会更像。楚南溪顾不得想太多,在龙渊叫唤的时候,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问:
“楼上都是琉璃格窗,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哎哟。。。。。。哎哟。。。。。。是北穹峰思亲台。”
龙渊叫唤中小声答道。
“能……?”
楚南溪用手指人做了个翻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