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的到底是什么?
夫人居然未卜先知,早就知道跨浦桥会塌?!
许应联想起夫人有种很奇怪的病,隔段时间就会莫名其妙的睡着。这是不是说明,夫人……不是人?
许应脚底打飘,两条腿左拐右拐,就是不肯走直道。
好容易在前院坐下,昨天才上任的前院掌事裴旻走过来:
“许应,你跑哪去了?午食都没回来吃。厨房里给你留了一碗扣在锅里,现在去,兴许还是温的。”
“多谢裴掌事。”
许应起身要走,脚步顿了顿,回头问裴旻:“裴掌事,你说世上有没有会未卜先知的人?”
“有啊!”
裴旻很自然的答道,“街边算命的。”
“对哦。”
也许没那么严重,夫人她只是会算命,许应胡思乱想着走了。
自从许应做了谢青临的陪玩,他就没多少正经活干,去厨房吃饭的时候,现大家都在帮忙收拾柴房边的一间小屋子。
“许应,愣在那里做什么?快去吃饭,吃完了过来帮忙刷白灰。”
“哎!”
许应三口两口扒完饭,过去问道:“这屋子清理出来是给谁住?”
“龙渊的瞎子老娘。”
张嫂将最后一抱杂物抱起,边走边道,“就差刷白灰了,你抓紧刷,傍晚龙渊就接人过来了。”
“龙渊还有娘?”
许应惊诧万分。
“你以为都像你啊,没爹没娘的。”
张嫂笑道,“就因为龙渊要带着老娘卖身,才找不到主家,你以为是人家没本事?刷墙去,我可把活儿交给你了。”
房间很小,一桶白灰都是准备好的,许应很快把内墙刷了两遍,看上去房间干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