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兄妹俩说什么胡话?栗子,去把门关上,别让外人听去,给侯府招祸!”
忠义侯终于了话,
“圣旨已下,没有回转余地,多说无益。灿儿要怪就怪你爹,没早点把你给嫁出去。”
“我不要!”
王灿儿拉开门哭着冲出去,王元佑追出去一把拉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
“妹妹,还没到绝望的时候。
阿昶找到了,溪表姐也已回府,你怎么不去找找溪表姐帮忙?
妹妹既喜欢沈公子,沈公子是陛下的表弟,他若是跟陛下表示非你不娶,说不定,陛下会成全你们。”
王灿儿愣愣的想:
是啊,沈不虞是姐夫的好友,更当今陛下的表弟,只是她不敢肯定,沈不虞是不是也喜欢她,会为她去跟陛下抢人。
她吞吞吐吐道:“可他又没说过喜欢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!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跟他打什么哑谜?男人就需要霸王硬上弓。”
王元佑有些着急,扳着妹妹肩膀,硬是将她往侯府大门推,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溪表姐说过,幸福不是别人给的,要靠自己争取。”
王七!备车!三小姐要去相府!”
王灿儿懵懵懂懂到了相府,一下车便看到沈不虞那标志性的大马车,他定是送谢昶回家还没走。
她的心突突跳起来,转身又想躲进马车里。
正在往东厢里搬东西的许应看到,上前问了声好:
“王三小姐安,夫人回来了,就在书房里,沈公子正在里边说话呢。我去替三小姐通报一声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过去。”
王灿儿不好再藏,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着打开的书房门走去,刚走上两级台阶,便听到楚南溪在屋里道:
“你回皇城司后,最重要的是先把内奸抓出来,否则后患无穷。指路车夫估计只是拿钱办事的,应该问不出什么结果,我会派人去查。
好了啦,别替我操心了,只是擦破点皮而已。
不过,摔这一下,我反而觉得神清气爽,嗜睡症也好了,你看,这么长时间,我也没再犯困。”
“这是擦破皮的事吗?你若再出事,扶光回来我怎么向他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