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临忙着跑去找许应玩,珠子塞回衣领的时候没塞好,跑几步又掉到了衣领外面。
“许应!走,下棋去!”
他朝候在院子外面的许应招招手,两个十岁少年嘻嘻哈哈朝外院跑去。
“大公子,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?”
许应伸手过去摸摸,冰冰凉凉的。
谢青临低头看了一眼笑道:“是玛瑙,我爹爹给我的,我爹说,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,千万不能丢了。”
说着,谢青临顺手将天珠塞回领口。
“玛瑙?一定很贵吧?”
许应边摆棋边道,“大公子挂在身上,可别露出来教人看见眼热。”
“我身边的都是王公贵族,他们什么宝贝没见过,谁会稀罕这样一颗珠子?”
谢青临在宫里上学,他说的话一点不夸张。
“大公子也是王公贵族呗,朋友当然也是这样。”
许应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他试探着问,
“我听外面陆主事说,郎主这次去出使是大功,回来便要封侯,那以后大公子也是侯门公子了。”
“我也听建国公说了。我爹封了侯才配得上我娘,我娘是平西侯女儿,自己还是朝廷命官,全大夏只此一位,宫学里的同窗都佩服得不行。”
“吃!”
谢青临用陷马坑吃了许应的副将,他哈哈笑道,“许应,你在想什么呢,你副将明明可以跑的。”
许应挠挠头,呵呵笑道:“是大公子的棋艺精进了。”
“那当然!”
谢青临骄傲得像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。
“宫学里的夫子都让大家学习我娘造的‘战棋’,夫子说,我娘是‘女中诸葛’,我当然不能给我娘丢脸。”
相爷也好,夫人也罢,明明是与他不相干的两个人,现在却替他镶了一道又一道金边。
若我有这样的爹娘,必不会比他差!
许应悻悻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