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就是可以入药的薏苡。
“你这小郎君好生无礼。炎炎夏日神医都能指水成冰,我上个月打柴摔断了腿,就靠神医的冰药治好了,你们看看、看看,”
那汉子拍打着自己的腿,向大家展示,得意道,“我腿一点事没有!”
“小郎君,冒犯神医可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“快别打搅我们求医,离去!”
草棚外的动静引起了巫医婆子的注意,下一位求医的还没坐下,巫医眼神一亮,起身来拉楚南溪:
“小郎君怎么来了?我正有话问你。”
她随即对排在后面的人叫道:“后面的,散了散了,明日再来!”
围观和排队人群嘀嘀咕咕散了,也不敢指责巫医,草棚前就剩下楚南溪、含光和沈不虞几人。
巫医婆子瞟了一眼沈不虞,小声道:
“小娘子换人了?上次中毒那个,气运深厚看不出因果,这次这个运气不太好,搞不好孤家寡人一辈子,小娘子可别耽误了自己。”
楚南溪失笑道:“我家郎君外出未归,这位是他兄弟,今日来寻你,就是为了这位郎君的事。”
沈不虞斜了那巫医一眼,他听力好得很,巫医对楚南溪说的话,他听得真真切切:
我沈大公子会孤家寡人一辈子?
巴巴贴上来的女人就有一大堆好不好?……好像……只有一个……一个也是有!
“神医还记不记得,你给我夫君解的毒?想请你给个患者看看……”
巫医婆子忙不迭摆手道:“不看不看,看了也没用,我没解药了。上次给你夫君是最后一粒,还差一味北方草原上的药材,药配不出来。”
“不是看活人,是看死人。”
楚南溪盯着巫医婆子的眼睛,勾引道:“我有个天神留下的宝贝,可以传给你。”
巫医婆子心动了。
她刚才想问楚南溪的问题,就是这个点水成冰虽然好,但门槛太低,她常大量进硝石,制冰法子守不了多久,迟早会扩散开。
她想问问这位小娘子,还有没有其他妙法。
天神留下的宝贝,好像不错。
“看死人?死多久了?”
巫医婆子语气缓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