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祁有些心烦,太后还有两月便回到,此时听见这种不美丽的烦心事,多少有些气恼。
“魏荃向周家索要铜钱,周家本身并未涉及透漏案,故未问罪。”
除了当时赵祁想留下魏家恶心赵翀,周家并非只下注魏荃一人,一个富商而已,有人替他说话,赵祁没理由抓着不放。
“启禀陛下,御医已经到了,是否先让他们进来请平安脉?”
外殿林内侍进来请示。
沈不虞侧身退到一旁,轮值医官陆锦文带着楚北川走了进来,两人给赵祁行礼时,赵祁问:
“今日怎么来了两人?”
陆医官忙道:“这位是新来的楚医官,院正让我带着他,问诊流程也让他跟着熟悉一下。”
“抬起头来,让朕看看。”
楚北川依言抬头。高内侍低声笑道:“陛下,这位楚医官是平西侯长子,楚缮治的兄长。”
“哦!”
难怪院正要特别栽培。
赵祁心情好了些,关心道:“楚医官何时学的医?”
“微臣十岁便入玄元观师从天一道长,学医已有十一年。”
楚北川不卑不亢,虽然年轻,却举止从容,赵祁看了很是喜欢:
“原来是天一仙长的徒弟。既然院正让你来,今日便由你替朕请脉吧。”
“是。”
楚北川拿出脉枕,又拿出一方湿巾擦手,赵祁隐隐闻着有酒味,好奇道:“你用什么擦手?”
“回陛下,微臣用的是烈酒。烈酒有消毒作用,如今北门外肠澼肆虐,皇恩寺、归元观根本救治不过来。微臣刚从北关帮忙回来,肠澼容易通过手口相传,故微臣先用烈酒擦手消毒。”
“北关?怎么又是北关?”
赵祁今天已经第二次听说北关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