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人怎么了?你是射箭赢得了谢晏,还是骑马赢得了本提举?”
沈不虞在京圈公子中,一直以骑术了得而自傲。
“切!”
萧云旗像是听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,感觉荒诞不经,他哈哈笑道,“正好城外随便跑,我不挑马,路随你定。”
“打住!”
楚南溪坚决喊停。
别看这些大男人做事的时候一本正经,一说起比武赛马,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不斗个你死我活不罢休。
“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我们今晚要办的事?”
“今晚要办的事?”
三双疑惑眼睛注视下,楚南溪对他们勾勾手指。
一阵蛐蛐后,四人来到北关汤房,要了个靠码头的包房,点了几斤炙羊肉,楚南溪还点了炙羊腰、炙羊肠、炙羊蹄、炙羊眼珠子。
顿时连石掌柜也觉得不好了。
北狄人吃羊最粗糙,他们只吃羊肉,不吃内脏。
北戎人吃内脏,但只有两种吃法,要就是和羊肉炖在一起不分你我,要就是煮熟切成丝,凉拌着吃。
大夏人最会开各种食物的做法,市场上还有专门卖“羊事件”
(头、蹄、下水)的熟食铺。因为羊下水价格便宜,广受百姓喜爱。
可即便如此,也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吃法。
等石掌柜将两颗炙养眼端进来,楚南溪邀请他坐下,石掌柜忙摆摆手:“眼珠子就两颗,还是留给楚小姐享用吧。”
“不,我只想问问,石掌柜今晚敢不敢演一场戏?”
等楚南溪将原委说出,又得到了楚郎中的肯定,石掌柜笑道: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无奈他们是粪霸,损失一两条船、一两个人,并不能撼其地位。若楚小姐敢拔这颗毒牙,老石舍命奉陪。”
北关的晚上漆黑一片,楚南溪却意外看见窗外繁星满天。
同一片星空下,谢晏在做什么?今晚应该赶不及和他一同入睡了吧?
“笃,笃笃”
汴梁会同馆内,谢晏的房门被轻轻敲响,门开了,一个窈窕身影钻了进去。
“谢相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