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玉石棋子,在被窗纸过滤后的阳光下,闪着温润的光,两个美好如高天流云的女子,在这江南河上妙手举棋、落子无悔。
“今儿我学到了一招妙招,宝宝敢不敢和我对一局?”
晚上闲着没事,楚南溪把他们的双陆棋也找了出来。好不容易等到谢晏堪会完物资回来,她摩拳擦掌要拉着谢晏过瘾。
“哦?是那小妾教你的?”
谢晏一撩袍子在楚南溪对面坐下,侧目道,“琴棋书画,可以跟她学,别的就算了。”
“什么小妾小妾的,人家叫‘阿音’,古董先生。”
楚南溪知道谢晏看不上这种人,边摆棋边教育他,“若是有条件好好活下去,哪个女子会入青楼?”
“你那个年代都这么。。。。。。摩登吗?”
谢晏有些不知怎么表达。手一抛,抛了个“五”
,却被楚南溪“六”
拿下。
楚南溪得意洋洋的去占了个好位置,笑道:“也不是摩登,我们那时都比较‘从心’吧,当然有好有不好,最重要的是,明白自己的心在哪里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各走几步,楚南溪看准机会,冲到谢晏正中,嘎嘎一顿乱杀,看到谢晏吃惊的眼神,她哈哈笑道:
“怎样?卿卿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确实厉害,不过,我看这‘孤子深入’的棋风有点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谢晏渐渐蹙起眉头,楚南溪却不依不饶:
“什么嘛!输了便说你见过?”
她伸手在谢晏拿着棋子的手背挠了挠,“堂堂大宰相,承认人家小妾厉害就那么难?”
谢晏的眉头并未展开,他将手里的棋子“啪”
的一声,放在刚才楚南溪开杀的那个位置,正色道:
“这是以前在北狄人中,曾经流行的赌戏变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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