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笙伸手捏了下涂羽腰间的软肉,涂羽又伸手把乔笙拍开。
小动作,和最初乔笙见他,想摸他兔耳朵时被拍开的情形,一点没变。
嘴里嘀咕着:“我都这样了,雌主你还捉弄我?”
乔笙笑道:“你哪样了?你还是你啊,这就够了。
你还是这么胖乎乎,肉乎乎,软乎乎,你是你,就行啦。
你自己都说,兽人是兽人,如果总变回原形,那和猛兽有什么区别?”
涂羽听完,突然顿悟了。
自己喃喃自语。
“我,还是我。
对啊,我一直是我。
我一直是这个样子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,人形的时候,也没有变大,也不会一脚一间房子。
他习惯什么的,都保留。。。。。。
真正觉得他变了的,是他自己。
涂羽改为把乔笙搂进怀里,身后的兔尾巴,摇摆的都像螺旋桨了。
“雌主,我好爱你,成为你的兽夫,太好了!”
“呵呵,如果你能把房子什么的都盖好,就更好了,哦对,记得适应吃肉。”
还别说,这之后,涂羽突然变得有劲儿。
整个晚上都在收拾残局。
小狐狸用尾巴卷着碎木头,一趟接一趟。
涂羽一个人扛着好几根房梁,轻松自在。
就是吃肉,还没适应。
还是以更多的干野菜为主。
这个急不得,这个纯属有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。
至此,又过了七天,乔笙的小崽儿又变成了肚皮上的一个小包,被孔寒划开一点小口,就取了出来。
这次不是她自己挤的。